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劍道名人傳[三]

 
 
 
 
 
五三、龍造寺平馬(新陰流):大度量的劍客。
  柳生宗冬(宗矩次子)的高徒,也是位甚為著名的劍客,任大和郡山城本多家的家臣,深研禪學,也擅鍛冶,自用之刀劍概為自行鍛造者。
  有一夜,聞得屋外有異音,秉燭開門出視,突有利劍斬至,閃躲並立壓其手,視之,原為前之僱用人,未知何事恨其如此,也避免有所誤會之事,但平馬也不追詰其由而逐之使去,臨走還贈米兩袋,其度量之大,確令人由衷心折。
五四、小瀧平十郎(鏡見流):比武中,以筆蘸墨點在主君的紋服上。
  柳生門下屈指可數的高手之一,年青時任讚州高松源英公之劍術師範,每於主君竹刀擊來的剎那,由其袖下閃鑽而過,並以蘸墨的筆,點在主君的紋服上,或是以敏捷的動作,乘機將主君懷中之物撈取於手中而獲勝。
五五、關口柔心氏心(關口流):柔術之祖-從貓的空中翻滾動作而得靈機。
  其祖先為駿州今川一族,氏心先從林崎甚助學居合術,再從三浦與次右衛門學扭打之法,以後以武者之修行至長崎,又從某中國人學得拳法中捕縛之術,而終於創立出這居合融合柔術的關口流來。
  其發明柔術的動機,據傳是有一天閒坐於屋後走廊,見有一隻睡於對面屋頂上的貓,不小心從瓦上滑跌下來,但見其臨至地面的時候,突作一個翻滾而輕盈地落在地上,氏心見狀忽然靈機一動,想人如果也能這麼做,倒也可成為一種新的武道技術,遂於地上堆積稻草並舖以棉被,然後從屋頂上往下躍模仿貓的動作,後來果獲得成央C其子氏業、氏英、第三代的氏連等,俱為甚傑出的人物。
五六、莊田喜左衛門(莊田流):柳生宗矩之高徒,斬殺松田織部助。
  松田織部助係戒重肥後守之重臣,曾從上泉信綱和柳生石舟齋習劍的達人,創立松田派新陰流。戒重肥後守被織田信長滅亡後,織部助攜主君遺孤投效筒井順慶,然而仍懷恨舊主家的滅亡,是因柳生家為信長當嚮導所致,遂向筒井順慶告密謂柳生家隱藏有私地,使獲悉此情的信長暴怒,下令沒收柳生家的領地,自此,松田的項上人頭,成為柳生一族立誓競相獵取的目標,而後松田果然死於莊田劍下。
五七、佐佐木小次郎(巖流):籠罩在謎中的巖流島決鬥。
  富田勢源之高徒(另一說為鐘卷自齋之高徒),出師門自立巖流,遊歷諸國未遇敵手,至小倉細川家任兵法指南,一六一二年四月,宮本武藏從京都來作客於其父門人-任細川家老臣的長岡佐渡之家,聞得小次郎之高名要求挑戰獲准,地點定在於關門海峽上的向島(又稱船島,後來為紀念這位小次郎才改稱巖流島),除藩主、家臣檢使官、警固武士之外,其餘一概不准登島參觀。
  決鬥當日,約定的時間-辰之上刻(上午七點至八點廿分)早已過去,卻仍不見武藏的縱影,在眾人疑怒焦燥中,直至近午,方見武藏自下關(相距約二公里多)乘舟姍姍而來,他故意如此拖延時間,其目的為使對方因久等不耐,產生疲憊與憤怒的心浮氣燥情緒,小次郎雖也早已洞悉其意圖,奈何畢竟由於年少氣盛,終還是無法加以自制鎮定,待武藏至岸邊,小次郎憤然起立,並怒責其違時,言罷拔刀,卻將刀鞘怒擲於水中,武藏見狀便調侃:「焉有勝者把刀鞘捨棄之理,看來今日你必輸無疑了」,暴怒的小次郎舉刀上段猛然下砍,武藏以剛才在舟中用木框削成的木刀,將其撥開並加以反擊,小次郎的刀尖雖把武藏的砭恚ㄊ額的布帶子)一刀兩斷,並在其額上劃了一條血痕,但他的頭誘w結結實實地承受了武藏重重的一擊,武藏注視倒地的小次郎一會兒,欲再補上一刀時,撐起身的小次郎猛橫掃一刀,把武藏垂在膝下的讶箶亻_一條三寸的裂口,而武藏的木刀,再度在小次郎的痈股虾莺莸匾粨簦當場使其肋骨碎斷,口鼻噴血而亡,小次郎時年僅十八,武藏為廿九。(在此更正,根據細川家譜,小次郎實為六十歲)
五八、柳生十兵衛三嚴(新陰流):十兵衛隱密之說真實否。
  十三歲時任三代將軍家光的侍僮,但自廿一歲以後的十二年間,卻完全失去其音訊,故有潛伏於九州,從事監視薩摩藩島津家動靜的工作之說,然彼本身,卻於其著作「月之抄」上記述,其間系隱居於柳生谷,從事兵法修練之說,但一般仍推測,此為掩飾其隱密(密探)身份的說法。家光將軍對天下各藩,派出大量的間諜,以防彼等的暗懷異志,而以十兵衛的各項條件看,成為其中一員是非常有可能的。他的劍術造詣,一般評價為遠超過其父宗矩,但卻於四十四的英年即病逝。
五九、東鄉藤兵衛重位(示現流):拋棄恩情與恩師之子對立。
  薩摩出生,初學有若薩摩國技的體捨流,十八歲初陣以來,於戰場上的實戰中磨練劍技,後入示顯流達人善吉和尚之門,加上努力與創意,自立一派為示現流。一生比鬥五十餘次,從未嚐敗績,當時藩內劍術師範為體捨流的名人東新之丞,其為藤兵衛舊師之子,然而在龍虎不能並存的情形下,二人必須分出勝負方能罷休,藤兵衛雖恩情所困惱,但身為劍客必須捨棄世俗的親情,遂決意與其比鬥,地點在藩主家大龍寺的庭園,在眾藩士的圍觀之下,勝負就在一瞬之間決定,原來藤兵衛上段的當頭一劈,新之丞的木刀雖已把它接住,但這重逾泰山的一刀,非但把他的木刀砍為二段,餘勢仍重擊在他頭上而斃命。
六十、柳生連也嚴包(新陰流、柳生流):柳生一門中空前絕後的天才。
  任御三家之一-尾張德川家劍術師範,柳生兵庫助利嚴(將軍家師範柳生宗矩之姪)的三男,自幼即頗負劍才,十八歲時藩主命其與一刀流、柳生流等高手卅餘人比賽,嚴包連賸卅餘高手而能毫不露疲態。三代將軍家光聞其名,遂召至江戶,命與第三代師範柳生宗冬(即嚴包的表叔)比賽,結果仍由嚴包獲勝而轟動一時。六十一歲隱居修佛,一生未婚,故也無後。
六一、小田切一雲(空鈍流):互擊即有十分的勝算。
  深研儒學與佛學的思想家。自廿八歲至卅四歲間,從針谷夕雲習劍,更深悟得乃師無往心劍思想與劍理的神髓,得夕雲秘傳之印可,是一位稱得上文武全才的人物,後易名空鈍,其理論是「初學者,唯有去想獲得互擊則可,互擊即能獲得十分的勝利,但不要去想獲勝,也不能去想會失敗,要忘卻勝負,對敵人之刀以無我無心去應對,如此對強於汝者求得互擊,弱於汝者則能獲勝,如此累積修練的歲月,自然對強於汝者也能獲勝」。
六二、涉川伴五郎義方(涉川流):將柔術的極意活用在劍上。
  自幼即臂力過人,自習得柔術之後,常依賴其神力而忽視了技巧的運用,在修行遊歷途中,遇上關口氏業,氏業身材矮小,卻腰插觸地長刀,再於刀鞘末端裝上輪子拖地而行,且又衣著華麗有如歌舞伎者,伴五郎瞧不順眼,遂向其挑釁,豈知只一近身,見對方毫不用力,而自己也使不出力道之間,已經被對方摔倒在地上,屢戰屢敗,伴五郎驚佩萬分地求入其門。後終得其真傳,至江戶開授徒,並著有「柔術百道」一書流傳後世。
六三、平井八郎兵衛(一羽派神道流):一劍劈倒石地藏。
  師岡一羽齋的傳統,由另一留下來的高徒土子泥之助,傳至其門人水谷八彌,再傳至其門人家所伊右衛門,則於大阪夏之陣戰死後,其傳似乎已經斷絕,然而至寬文年間(一六六一至一六七二),有平井八郎兵衛卻宣稱以得此派之秘傳而巡遊天下。有一天,於上州比劍獲勝的歸途,對方道場的門徒十餘人,埋伏突襲,平井於剎那之間,立斃其中三、四名,餘則競相逃離,殺興未盡的,他順手一刀把路旁的石地藏給劈倒,由此更悟出,只要凝滿力道時,就是再堅牢的鎧盔,也可以貫穿擊破的道理。然而因殺人而向地方代官自首,領主認為殺人乃屬大罪,但其卻是自衛而揮劍,故領主遂以別出心裁的判決方法來決定平井的命運。領主選派廿名所能夠找到的高手劍客持真劍,而平井則僅能以木刀輪番應戰,如能得以不死,則可無罪釋放。比武的結果,平井果獲合勝,後至江戶再入柳生之門深造,最後返歸常州,又獲得鹿島神道流之傳。
六四、堀部安兵衛(念流):高田馬場連斬十八人的故事,可能是個誇張不實的傳說。
  原姓中山,從馬庭念流第十三代B口將定學念流,據考,在發生「高田馬場仇」故事的時候,其劍技應尚未臻成熟,故其連斬十八人之說,可能是後來說書者添加上去的數字。後來又入堀內源太左衛門之門,劍術方見大進,並成為堀內館主的親友,播州赤穗藩士,堀部金丸之養子,易姓堀部,後來更成為史上最為膾炙人口的復仇故事-赤穗義士(浪士),四十七義士之一員。
  在攻入仇魁吉良邸的時候,曾與吉良上野介義央的貼身侍衛,一流的劍客清水一學相對而將其斬倒,另外,最後斬獲仇魁吉良項上人頭的劍士,武林唯七則為我國孟子的後裔。
  復仇成功的義士們,向幕府投案自首,而被五代將軍德川綱吉判處初腹,現渠等遺物塑像等,俱陳列於東京高輪泉岳寺境內的義士館,供後人憑弔,館後則為其埋骨的義士塚。
  上述孟子的後裔有一事蹟:從古時候的千百年來,有不少的中國人和朝鮮人,陸續渡海到日本來,並改姓氏入日本籍,變成為「日本人」(日人稱彼等為歸化人),如現今的山口、丹波、山村、長岡、志賀、桑原、平田、豐岡、河內、高村、長野等等,共達三百廿六氏之多。在全日本新撰一千一百八十二姓氏中,幾乎達三分之一之數(還不包括沒改姓氏的僑民在內)。由此大概可以想像,日本與我們的關係與淵源是如何的深遠!
六五、桃井八郎左衛門直由(鏡新明智流):以戶田流拔刀術中之型鏡新為流名。
  遍習一刀流、柳生流、堀內流、無邊流槍術等,後再學戶田流拔刀術,而創出鏡新明智流,於江戶日本橋附近開館授徒,時年已五十,僅一年後即病逝,道場由養子春藏直一接掌。
六六、中西忠兵衛子正(中西派一刀流):培育出幕末的六位劍豪。
  初代的中西忠太子定,從第四代小野次郎右衛門忠一習一刀流,後其劍技凌駕乃師,其子中西忠藏子武有感於小野派之「型」,有流於形式似的狀態,遂發明了面、手、胴等的護套,再以四片竹片做成的竹刀,作實際攻防的練習,一時各流各派也競相仿效,蔚為一時風尚,這就是流傳至今的現代劍道最初雛形。
  中西第四代的忠兵衛子正,更堪稱為一世劍聖。由其手中培育出來的淺利又七郎、千葉周作、寺田五郎右衛門、高柳又四郎、白井享、高野苖正等等,俱為幕末時代,名震一方的劍豪。
六七、平山行藏子龍(忠孝心貫流):是位憤世嫉俗型的劍客。
  其家代代為幕府的下級武士,行藏自幼即具拔群的武才,非但遍修所有武學如槍、劍、軍學、柔術、游泳、馬術、砲術等等,概達出神入化之境,其餘如儒學、土木、農政等也達一流之域。其身裁十分的矮小,卻偏喜腰插近四尺的長刀,每於其招搖過市時,不識者概視其為怪人而加以訕笑,而知其本事的人,則紛紛敬而退避。他平常一面看書,一面以拳擊櫸木板,裨以強谷骨,睡覺時也慣於地上,並從不用任何寢具,每早以七尺長棒作素振五00次,然後再以四尺的長刀作拔刀術的練習二、三百次,從無一日間斷。他土生土長於江戶,卻至死仍痛恨江戶的腐敗、污濁、柔弱與搖蕩的時代,是位典型憤世嫉俗型的武士。
六八、戶崎熊太郎(神道無念流):兵法者一生能不用為大幸。
  熊太郎十六歲到江戶,入福井兵右衛門嘉平的道場習無念流。熊太郎生就高大魁偉,力大無窮,至卅一歲時得師之真傳,遂返故鄉開道館,四年後,復出江戶開館授徒,無念流之名遂在江戶傳開,在他道館的壁上,貼有一張誡文曰:「兵法系凶器,故一生能以不用為大幸,非不得已時不用,為私己之意趣或憤恨,更不可用,因這已屬暴力,如是為君父之仇而用者,此則屬於忠義,武德也」。
六九、寺田五郎右衛門宗有(天真一刀流):臨事需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  自幼即入中西道場,認為乃師所發明著護套以竹劍互打的練法,有違劍法之真意,遂出中西門改入平常無敵流,池田八左衛門之門,時年僅十五、六,在此修業十二年得無敵流之奧秘,後從藩主命,再入中西之門,深研一刀流之劍型(他仍對護套竹劍不以為然),並熟讀白隱禪師和小田切一雲等的遺著,而練磨身心,如此猶感不足,再從白隱系統之東嶺和尚苦修,而得大悟,獲東嶺和尚禪學的印可,並謂:「汝之修業已貫通天真」,自此即自稱為「天真翁」,其劍法並名為「一刀流天真道」。五十五歲時,獲師中西之秘傳,劍名高極一時。他對於劍的哲理,曾有如此的說法「劍法者,雖為取勝對方之技,但卻不能盡想求勝,臨事需將生死置於度外,心無邪念,不疑不惑,如能常持心平氣和,則任何時節概能自由自在地去應變,如於心中存有些微之物,即形生,形生即敵生,敵生即爭生,爭生即失靈明,而一刀流之本旨,即不失此靈明之『真空阿字』之一刀」。
七十、岡田十松吉利(神道無念流):廿二歲即得神道無念流之真傳。
  身材魁偉,卻生就一派溫文儒雅的氣質,是位十分能予人好感的人物,但卻又是僅以廿二歲的稚齡得其師-戶崎熊太郎,神道無念流真傳的天才劍客。
  十松十三歲時入鄰鄉戶賀崎松村源四郎之道場,進步之神速,令松村既驚又喜,遂攜十松出江戶,交予乃師熊太郎,時年僅十五,三年後,門徒中已無人能出其右者,有他流武者上門求比試時,概由十松應戰而從未失敗,此後三年間,任師範代(代師教導門徒),廿二歲時獲師的真傳,遂離師門於神田開道場名為「擊劍館」,當時聲名甚高,門徒數逾四千,高徒中有齋藤彌九郎、芹澤鴨(新選組之首任局長,喜酗酒後拔刀濫殺無辜,後被篡位之近藤勇等暗殺)等,皆為非常傑出的劍客。

七一、白井享(中西派一

七一、白井享(中西派一召流):以白隱禪師的內觀法而悟道。
  八歲入機迅流門,每晚以重大刀或竹刀揮舞七、八百回,以練體力,如此七年,後入中西忠太之門苦修五年,忠太物嶆亶?e岡山,任某道場之師範交年,偶回江戶即訪師兄的寺田五郎右衛門宗有,並求試比,寺田此時已達六十三之高齡,卻毫不見老衰之態,只見其靜靜地持著木刀的架式,白井頓感手足無措,全身冒汗,如入失魂的狀態,大驚之餘,拋刀平伏,並問其由,寺田笑謂:「悟道之外別無他法」,白井遂再隨寺田進行若修,然仍始終不得其道,反弄得身疲力衰,苦不堪言,後來改以修習白隱禪師的內觀法,念佛練丹,讀經練丹,擊劍練丹,僅兩月餘,即發現元氣已回復,體力已顯著地增加。一八一五年,寺田將隨藩主赴任大阪,此時白井請教今後修行之法,寺田令其往訪德本行者,白井遂尊寺田之教至行者道場,隨行者唱佛撞鐘,如此日復一日,方發現上人之姿勢,不見其手動,而隨著唱名其手與心成為一致,至此白井終於恍然大悟,遂取木刀試揮,很不可思議地,木刀竟能自由精妙地揮動。白井後來為免得後進者,持著邪念去學劍,或如作沖冷浴等無益的勞力式苦修法,遂著有「開道論」、「神妙錄」、「天真錄」等留傳後世。
七二、井上傳兵衛(藤川派一刀流):瞬間的大意而失去了生命。
  井上為藤川派一刀流的三大高手之一,以當時在江戶到處挑館的島田虎之助,卻於井上道場遭到了挫敗,愈使井上的聲名大揚。他與男谷精一郎、伊庭軍兵衛等也相交甚篤,有出入諸大名家的身份資格。
  一八三八年十二月廿三日夜,於荼會歸途中被暗殺,時年五十二歲,刺客為其弟子木茂庄平次,他的主人為町奉行的鳥居甲斐守,而這位奉行大人也同樣從傳兵衛學劍,但卻擅用權謀術數,對於異己者,慣於濫用職權,造成冤獄或予於殺害等等的惡官,鳥居為掩其惡行,並欲利用傳兵衛,遂使茂平次收買傳兵衛,被傳兵衛嚴責峻拒,遂行暗殺。
  當夜下著冰雨,傳兵衛一手持傘,一手持茶具箱,茂平次由暗處突然殺出,傳兵衛因一時大意而被刺殺。
七三、千葉周作(北辰一刀流):對一刀流的構型加入新工夫。
  祖父為北辰夢想流的創始者,父親卻以行醫為業,原居住於千葉的松戶,後來周作隨父出江戶,從淺利又七郎學一刀流,淺利發現其非凡的天份,遂介紹入其師中西忠太之門,其時同門中有高柳又四郎、白井享、寺田五郎右衛門等,名震一時的劍客,周作在此磨練,劍技突飛猛進,後再返淺利道場時,與淺利發生相左的意見,遂出門自開道場,沿襲祖父所創北辰之名,劍名漸揚,求入門者愈眾,如幕末志士清河八郎、本龍馬、櫻田門事件,斬殺井伊大老的有村治左衛門,此外還有多位,後來俱成為各藩劍術師範的人物。
  周作主張一刀流的構型,宜常持下段或星眼,如此即不佔攻擊的先機,但卻可隨著敵人的動向,作三段四段自由自在地去應對,而欲達此境域,則增加實戰的經驗最為必要,故他從廿七歲時起,周遊諸國作武者之修行,而專事研究隨敵人之氣勢而變化構型的劍法。
七四、大石進(新陰流):左手刺擊的名手。
  四歲即從祖父學刀槍之術,成人後,身高七尺且天生的神力,成為一位無敵的高手,使一把五尺餘長的竹劍,挑江戶市中有名的道館,強如千葉周作、岡田十松、桃井春藏等的一代劍豪們,也都敗在他的長劍之下,遂長刀有利的說法大興,四尺以上的竹刀開始在江戶流行,當時對此持反對見解者為直心影流的藤川整齋,但他卻沒有遏止此種潮流漫延的力量,直到一八五五年,幕府設置講武所,由男谷精一郎取古法與現代潮流,折衷而制定了三尺八寸的長為標準。
七五、男谷精一郎信友(直心影流):幕末的劍聖,鼓勵他流比賽。
  自幼即對武藝與學問顯露拔群之才。槍習寶藏院派,弓則吉田流,劍隨團野真帆齋,而概得其神髓,以當時的潮流,皆嚴禁他流比賽,而他則獨持異見,他認為劍手應多與他流切磋,取其長而補己之短,故他訪江戶市中,所有成名的劍客,一一與其過招,而竟無一人能勝過他,其中包括大名鼎鼎,號稱百戰百勝的劍客大石進和加藤平八郎等等,一時被推崇為江戶地位最高的劍客,也即幕末期中,首屈一指的劍聖。
  一八五五年,幕府依男谷之建議,設立講武所,男谷任所長兼教授,其門徒中成為諸大名師範役者,多達廿餘人之數,實堪稱為空前絕後的紀錄。其門人中有位叫勝小吉者,其子就是歷史上非常有名的人物-勝海舟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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